集结完毕!各路扑火队将对四川森林火灾发起总攻


伤医事件过后,陶勇被问及会对想学医的年轻人说些什么。他在直播中表示,和很多发达国家不同,屡屡发生的伤医事件和现在的医疗环境,导致国内很多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不愿意或者不敢学医。“我想对内心对学医感兴趣的孩子说,在选择面前,没有标准答案。”陶勇认为,随着时代变迁,不存在“最好选择”的标准答案。他说,如果年轻人真的对学医感兴趣,愿意帮助别人、救死扶伤,并能通过医治病人找到人生价值,从而提升自己内心境界和素养,那么就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。有时去治愈,常常去帮助,总是去安慰。在陶勇看来,选择学医,更多的是应该把医学当做修行的一条路,在这条路上会看到光明。他还表示,相信随着社会进一步发展,医疗环境会得到改善。目前,陶勇的康复过程将至少再持续两个月以上,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返回工作岗位。伤医案陶勇医生:看过太多悲惨命运 更能承受打击  2020年1月20日,北京朝阳医院眼科主任医师陶勇遭遇了一场生死劫难,他在出门诊时,被一名患者拿着菜刀追砍,使其左手骨折、神经肌肉血管断裂、颅脑外伤、枕骨骨折,失血1500ml,两周后才得以脱离生命危险。陶勇:“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他(伤医者),我想让他看看我背上腰椎手术留下的伤口,我想告诉他,当时我们给他做手术,包括给他省钱,对他真的是仁至义尽。我想让他知道,其实这个社会没有他想的那么黑暗”。【环球网报道】新冠肺炎疫情持续蔓延,据台湾“中央社”30日报道,岛内两岸政策协会30日上午举办“新冠疫情下的两岸关系”座谈会。前民进党主席许信良、两岸政策协会秘书长张百达等与会者表示,民进党当局应停止使用“武汉肺炎”4个字,对大陆释出善意,现在谈两岸互助合作更具意义。

据台湾“中央社”报道,张百达在今天的座谈会上表示,民进党当局应该正式宣告,全面停止“武汉肺炎”使用方式,对中国大陆释出善意,也展现台湾的文明。他说,台湾若一直使用“武汉肺炎”这个名称,可能会让外界认为民进党当局充满敌意,不可能单靠大陆委员会表达善意,言词上的修饰和转变,在不影响疫情沟通的情况下,应该改善。

报道称,许信良也对此认同表示,美国总统特朗普日前为了刺激中国大陆特别称为“中国肺炎”,是一种报复性的用法,但特朗普后来也不再使用,台湾既然希望参加国际组织,对全球对于肺炎名称的共识也应该尊重。他说,台湾在两岸关系上不需要特别刺激中国大陆,既然大陆在意“武汉肺炎”这个名称有歧视意味,台湾真的可以避免使用。许信良还提到,现在谈两岸互助合作更具意义,他呼吁两岸超越“传统对抗”,共同对抗疫情和经济萧条,全世界也都应该如此。

世界卫生组织(WHO)总干事谭德塞曾于2月11日在瑞士日内瓦宣布,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命名为“COVID-19”。台湾地区流行疫情指挥中心2月12日却表示不愿意改名,声称为方便民众理解,仍简称为“武汉肺炎”,还建议媒体报道时采用这个称呼。台“卫福部长”陈时中还曾挑衅称,“如果叫中国肺炎不是更糟糕吗?”

许信良(图源:台湾“中央社”)

讽刺的是,如上图所见,台湾“中央社”在对许信良等人主张停止使用“武汉肺炎”的观点进行报道时,其页面上还赤裸裸显示着“武汉肺炎”的字样。

台湾“中央社”报道截图

对于许信良等人的言论,有岛内网民表示,很难啦,(民进党当局)不故意制造事端怎么收割政治利益呢?还有网民讽刺表示,全世界只剩台湾还在用“武汉肺炎”,是在自我隔离吗?↓

资料图  杜燕 摄谈医患矛盾:信任缺失是最大问题

28日晚,陶勇穿着“病号服”出现在好大夫在线的直播平台,这是他受伤后首次面对公众。今年1月20日,39岁的陶勇在门诊703诊室出诊时,一名男子进入诊室持刀将其砍伤,他的助理刘平也被砍伤。这起恶性伤医事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,陶勇的救治情况也牵动人心。“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和沮丧的两个月。”陶勇在直播中这样描述。坐在镜头前的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伤情——头上被砍了三刀,左胳膊、右胳膊前臂、左手的掌中以及背后都有多处骨折,还有神经、肌肉、血管的断裂。不过,经过两个多月的积极救治,陶勇的精神状态、各方面机能都有较大恢复。他说,大脑的水肿和出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头疼也好了很多,但回想起当时的受伤情况,依然让人后怕。“当我全麻醒了以后,神经外科的主任和我说‘真的就差一点点’,头上有三刀,一刀差一点点枕骨的骨头就碎了,如果骨头碎了,脑子流出来,结果可想而知,还有一刀砍在脖子上,差半公分,脊髓就会受到损伤,那就将导致高位截瘫,还有一刀,差一公分就碰到颈动脉。”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伤,但他表示,自己仍然想回到临床工作。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老天爷给我留了一条命,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有给大家继续服务的机会。”陶勇回忆,自己受伤住院期间,得到了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,还有很多陌生人也表达了对他的支持。当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,看到满楼道的鲜花,护士说不知道谁送的,很多也没有名字标签,他形容那一瞬间“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”。他说,救治患者的过程中,就会发现大部分人是怀有爱心的,医生救死扶伤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,看到鲜花就觉得过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